Archive for February, 2009

Lost big time once more.

Thursday, February 26th, 2009

SS: K7 off suit

Lady: KK

22 guy: AA

Pre-flop raise: 12 , all called.

Flop: K78

SS: raise 50

Lady: called and moved all in

22 guy: Called

SS: called

On river randomly flush came,  22 guy got  that A.

Lady and SS lost with 3 of a kind and high 2 pairs ( Also flush with 7 after river ).

生日前夜的牌局

Tuesday, February 17th, 2009

第二天是水生的生日,也就是说这是25岁的最后一天了。

很想拒绝可还是被麦克和鲁迪亚的来电拉拢,人的内心真还是不好掌握,尤其是有赌的人生。牌局定在七点整,有史以来最早的开始。一起去除了麦克、鲁迪亚夫妇,还有红雷、亨利、道哥和郑先生两口子。水生buy-in, 输,re-buy,又输;rebuy再一次,继续输;去银行—回茶楼; rebuy,还是输;最后一次rebuy, 持续输到还剩100多,水生准备随便all in之后离开的时候,开始赢了。

接下来20分钟内把当夜所有的本钱赢回来了。 到结束的时候UP 100.  算回本。囧。

总算是止住了六场连败的势头。

山高水远

Sunday, February 15th, 2009

先打车从公司到江北,然后内环转外环到沙区中心,下车换大巴到回龙镇,然后换三轮摩托车到村口,再换摩托车入机耕道到村中小河岔路口下,终于见到了奔子和矮子两口子。历时将近4个小时,单程略为180多公里、、、

水生环顾四周,发现奔子他们租的房子正好在水坝和小河的交叉口,四周是稻田、稍远是小灌木丛,再远就是连绵的山。房东是个中年农村妇女,长得很麻婆豆腐的那种类型,三层的小楼,底楼被搞城了村文化活动中心,有数台机麻和几张打扑克的桌子。另一边被弄成了村里唯一的小卖部。水生买了一盒口香糖,刚一放嘴里就觉得如同嚼蜡,貌似是过期面粉拌着做的。不久开吃晚饭,很是雷人,四个素菜,都是大盘,中间摆了一盆烧白,完全不是本因作为材料的半肥半瘦猪肉,夹起来的每块都肥得相当流油。水生顿时胃口全无。顺便说一下,次日午饭又变成两个素菜,中间一盆白萝卜汤,里面炖的全是大肥肉,味精舍不得放,唯一放入的佐料是粗盐。

由于奔子在当地已属异类,且已出名,吃饭也好,打麻将也好,多有不少附近村民前来围观,吃饭时各家的狗也进来围着饭桌当卫星,通常五六条狗一起当卫星。

其实奔子平时在这里还是很有自娱自乐的精神的,那么就出去骑老板买的200的N手摩托车,要么就划船去水库中心钓鱼,要么就在傍晚拿着工具和渔网去小河边电鱼,还有刺刺激点的就是晚上头戴矿工帽,带着小钢珠气弹枪牵狗进山去打野鸡什么的,雨天就在家里打麻将或是扎金花,反正村里好多人每天都去打牌,不差角。可惜以上活动水生一点都不感兴趣,尤其是这个星期。

晚上没有任何其他活动。水生跟奔子实在想出去玩,于是走路出村,到镇上后去乡里,然后去另外一个区,又是千山万水到了那个区中心,这到是个好地方,整个区怕是江城环境最好的地方了,街道规划像上海,但人行道的地面、路灯和无所不在的法国梧桐给人很欧洲的感觉。好不容易才正常娱乐了一下。但当夜稍晚两人又必须设法回去,因为不回去矮子还在村里,肯定要发飙。于是又一路赶着回去。

第二天如是。

第三天水生起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主城区了,怕晚了就回不去了。。。

水生在出租车上算了一下,这两天自己差不多坐各种机动车都坐了500多公里路程,从江城到平原都绰绰有余了。这时候窗外霎时间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
诱惑啊~

Thursday, February 12th, 2009

刚跟奔子他们通话,问清了上山的具体路线和距离之后,鲁迪亚电话就进来了。说今天晚上继续操办牌局,元老级人物全部到场,让水生务必带筹码箱前去。差点嘴巴就软过去了,那心里可是真想去啊,再加上昨天又输了一场,今天运气和各方面感觉也不错,可惜这次真是答应奔子了。水生想,奔子都进山那么长时间了,什么人都没去看过他,总不能朋友没钱了、驻扎在农村了就不跟他交往了吧?之前就找理由回绝过奔子两次了,如果这次说了去又不去,估计以后跟奔子的关系怕是维持不下去了。想想看他们两口子能有什么好玩的?穷乡僻壤的,租的房子里面什么家用电器都没有,只有一盏15瓦的白炽灯,半年租金280。出门到镇上也远,到区中心也远,离主城区就更远了。水生真是想不出来他们平时都怎么过过来的。估计自己要是不上去看他们,基本上是没有其他朋友会来回一百多公里去看他们的了。水生把电话放在桌上这么想着,隐隐地感到几丝悲哀。

无论如何,水生在心理上抵制住了牌局的诱惑,开始在网上看地图线路,毕竟那里自己也没去过,明天是情人节,估计肯定也白耗在山里了。终于做出了决定之后,水生顿感轻松。

关于道哥

Thursday, February 12th, 2009

 道哥其实是水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篮球馆认识的。一起打球休息的时候,谈到打牌,道哥貌似很有研究,跟水生谈了半个小时的金花经验。水生看他谈得很陶醉,便大概谈了几句德州扑克规则与金花的差异。谁知道哥很激动地问是不是007那个詹姆士邦德玩的那一种发两张的。

话题引到这里,水生也不好说什么,就把大概的情况介绍了,没想到道哥第二天的牌局就直接跟着来了。

其实道哥年龄比水生还小,个子也不大,之所以叫他道哥,估计是他太瘦,乍看上去很有股海洛因吸食着的黑社会气质与优良作风。而且他参加的数次牌局,要么输,要么大输,基本都输而且没小输的。作为给他的安慰或是尊重也好,水生都叫他道哥。

从侧面了解到,虽说道哥说自己家是开投注站的,但事实上他也只是一个在去年金融危机中被辞退的房地产从业人员。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,每天打篮球、买彩票、上上网、打打牌。估计道哥的虚荣心也是不弱的,不然何至于努力夸大自己的家境和收入状况?当然,水生想,若是道哥真的说实话,像麦克、郑先生和阿文他们也不一定愿意每次都带他玩了。。。

昨晚道哥又输光了身上的现金,水生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,不过水生近来也很窘迫,所以除了请他吃点夜宵,给点出租车费外别无安慰他的良方。

各自回家前准备分手的时候,水生问道哥下次牌局还去不?道哥说,有个朋友下个星期发薪水,我已经找他借了一半,作为下个星期打牌的本钱。当然去,肯定去,不去我怎么能把之前输的给赢回来??

打牌、打牌、打打牌。

Thursday, February 12th, 2009

自从学会德州扑克开始,大家的兴致都是一天比一天高。阿文去了澳门六次,除了一次输3000之外,其他时候都是至少净赚10000以上回来。他的行动极大的鼓舞了留守江城的朋友们,水生也是,老婆阿芳也是。麦克和他老婆鲁迪亚也是,郑先生也好,亨利和红雷也好,大家似乎都离不开这东西了。这几周每个星期至少三场。每次都是从晚上八点到两点。遗憾的是,阿芳也上瘾了,次次都去,去则必输,搞的水生也很晦气,连续输了四五场了。江城人打牌很有大无畏的精神,后来逐渐搞得阿文也没什么感觉,连续输了两三场。道哥也是保持一直输,从他参加以来,大小战役貌似只赢了一场。昨天晚上水生又输了,输得也比较惨。

阿文好像是真的着手要开俱乐部,或许做成茶楼,要么就是酒吧。在出租车上阿文邀请水生去做店经理,每天下午五点开始工作到次日凌晨五点,但未谈及薪酬。此外,香港和澳门的合作方估计两周后来江城考察工作和调查群众基础,阿文略带紧张而又兴奋不已,我们告诉他,阿文做其他行业的生意大家都不管,但是涉及到这个大家无比热爱行业的普及发展工作,广大群众广泛支持。

早上洗完澡出门,在出租车上想了半天,水生决定今天就上山去看奔子他们两口子。调整心情,放松放松。刚在雅虎日本站上算了命,但愿今天我真的运气好。

新工作

Thursday, February 12th, 2009

2月8日,春节休假也差不多了,水生终于结束了七个月的游离状态,开始重新工作了。公司是一家在网上乱找的小型私人企业,靠近机场的工业园区内。水生早上坐了两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去面试,和预料中的一样,老总并不懂英文,只是要水生把一张英文报纸念了几遍,又打开CNN的网站,让水生把当天的大新闻标题都念了一遍,如此这般搞了半个多小时,水生算是通过了。准备回家休息的时候,老板说,水生你就从今天开始上班吧。第一个月800,第二月1000,第三月1200,总之每月加200直到加到3000,之后就要看工作表现具体再定了。水生不置可否,显得很是无奈。中午用餐的时候,企管部送来一张门卡,一张饭卡,办公室钥匙和工作服。令水生感到诧异的是,在公司餐厅买饭之后打卡,那饭卡上居然还有4988,也就是说,直接发了张5000的饭卡。水生问餐厅服务员,这卡除了能吃饭还能用来怎么花?服务员说还能吃面、饺子、馄饨或者其他你想吃的任何东西。但不能换烟酒茶或是柴米油盐等其他生活用品。卡上金额用完之后申请部门主管领导充值。水生一阵暴汗,心想我要吃完这张卡不知等到何年何月。第二天起,水生就开始一顿吃四个荤菜两个素菜加饭加汤。。。

工作很是轻松闲适,每天上网,几乎没什么大件要办。水生准备周末上山去看看奔子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