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牌、打牌、打打牌。
自从学会德州扑克开始,大家的兴致都是一天比一天高。阿文去了澳门六次,除了一次输3000之外,其他时候都是至少净赚10000以上回来。他的行动极大的鼓舞了留守江城的朋友们,水生也是,老婆阿芳也是。麦克和他老婆鲁迪亚也是,郑先生也好,亨利和红雷也好,大家似乎都离不开这东西了。这几周每个星期至少三场。每次都是从晚上八点到两点。遗憾的是,阿芳也上瘾了,次次都去,去则必输,搞的水生也很晦气,连续输了四五场了。江城人打牌很有大无畏的精神,后来逐渐搞得阿文也没什么感觉,连续输了两三场。道哥也是保持一直输,从他参加以来,大小战役貌似只赢了一场。昨天晚上水生又输了,输得也比较惨。
阿文好像是真的着手要开俱乐部,或许做成茶楼,要么就是酒吧。在出租车上阿文邀请水生去做店经理,每天下午五点开始工作到次日凌晨五点,但未谈及薪酬。此外,香港和澳门的合作方估计两周后来江城考察工作和调查群众基础,阿文略带紧张而又兴奋不已,我们告诉他,阿文做其他行业的生意大家都不管,但是涉及到这个大家无比热爱行业的普及发展工作,广大群众广泛支持。
早上洗完澡出门,在出租车上想了半天,水生决定今天就上山去看奔子他们两口子。调整心情,放松放松。刚在雅虎日本站上算了命,但愿今天我真的运气好。







